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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长刚:俄触动土国家核心利益 土耳其硬着头皮对着干

创建日期 2016-1-15    浏览次数  800 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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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触动土国家核心利益,土耳其硬着头皮对着干  

郭长刚,上海大学土耳其研究中心主任 

 

 

去年末以来,土耳其与俄罗斯的关系“紧张”中透露着扑朔迷离的意味。11月24日,俄罗斯一架苏-24战机在叙土边境被土耳其F-16战机击落,坠毁在叙利亚一侧。此后“战机事件”持续发酵,俄方称,有证据表明“伊斯兰国”(IS)非法所得石油的主要买家是土耳其,土耳其总统之子是幕后买家。对此,埃尔多安回应称,如果俄罗斯的指称被证明属实,他将辞职。12月2日,俄罗斯国防部官员公布了卫星图像,称这些图像显示装有石油的卡车从IS管辖的地区前往土耳其。

土耳其为何击落俄罗斯战机?俄土双方围绕此事件的角力会否升级?俄土关系将如何发展?

■现场语录

土耳其绝对不会有意对抗俄罗斯

土耳其绝对不会有意去和俄罗斯对抗。土耳其就像一匹狼,俄罗斯是北极熊。一匹狼与一头熊,狼不可能是熊的对手。俄罗斯是一个军事大国,这一点土耳其很清楚。此外,如果土耳其要与俄罗斯对抗,土俄关系势必受到影响。而实际上,近年来双方关系是比较紧密的。再者,土耳其单靠一己之力不可能挑战俄罗斯。

击落俄罗斯战机冒险底气来自北约

击落俄罗斯战机,土耳其的冒险底气来自何处?正如埃尔多安多次表明的,正是北约。埃尔多安特别强调土耳其的北约成员国身份。实际上就是说,我一个土耳其可能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也得看看我是属于哪一个团体。特意提醒俄罗斯,你若侵犯我的领空,就是侵犯北约。土耳其认为,北约不可能不管。实际上,北约、美国事后还是对土耳其进行了支持。

此外,埃尔多安一直崇尚“强人政治”,不服软是其一贯的表现。他还面临在领空被侵犯的情况下做出反应的国内压力。

 

土俄不会“不可收拾”双方实际相互依赖

土俄关系不会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实际上双方是相互依赖的。就俄罗斯制裁土耳其所仰仗的“能源牌”而言,随着地中海地区、伊拉克北部新的大规模油气资源的发现,加之美国的页岩油技术,未来的能源市场竞争将日趋激烈。俄罗斯也必须从长远考虑土耳其这个离自己最近的巨大能源市场。

正是基于这一点,埃尔多安早在事发前就警告俄罗斯:土耳其非常看重与俄罗斯之间的合作,尤其是能源方面的合作,但如果俄罗斯执意要侵犯土领空,导致俄土关系紧张,那么土耳其也可以找到俄罗斯能源的替代者,俄罗斯遭受的损失绝不会比土耳其小。

从目前俄土关系的局势看,埃尔多安的押注似乎是正确的:尽管俄罗斯采取了一系列“制裁”举措,诸如不去土耳其旅游,禁止进口土耳其蔬菜食品,限制土耳其人的签证,甚至扣押土耳其人的船只等等,但在对双方来说都“致命的”能源领域似乎还太平无事。

全面合作关系良好民众不希望发生大摩擦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土耳其同俄罗斯全面合作的关系发展良好。在教育以及民间交往方面,两国联系也比较密切。土耳其同俄罗斯两国之间很早就实行了免签政策,人员来往频繁。许多土耳其学子前往俄罗斯留学。土耳其开设俄语专业,两国互派交换生。

土耳其同俄罗斯通婚的现象也很普遍。根据统计,每年大约有20万的俄罗斯姑娘会同土耳其男人结婚。因此从情感上,民众不希望同俄罗斯发生较大的摩擦,两国关系破裂对于大部分土耳其民众来讲,不是一个好消息。(整理:沐尘)

演讲原文:

击落俄罗斯战机,从某种角度来说,土耳其“无意”又“无奈”。说“无意”,是因为土耳其的确不想击落俄罗斯战机;说“无奈”,则是因为它又不能不对“入侵”的战机采取行动。另一方面,土耳其不是刻意要这么做,但却“冒险”一不小心把俄罗斯战机击落下来。土耳其尽管“无意”却能在24秒内击落俄战机。

因此,应该说,土耳其的行为,是在“无意”和“有意”之间,也是在“无意”和“无奈”之间。

 

 

“不清楚击落的是俄战机”

当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声称“不清楚击落的是俄罗斯战机”的时候,他说的或许是真话。

土耳其智库的专家们曾对土耳其领空及战机所受到的侵犯和骚扰进行了分析归类:一类是来自俄罗斯战机的公开侵犯;一类是来自“不明国籍”的战机的侵犯和骚扰,这类战机主要是米格-29和苏-24;第三类是来自叙利亚战机和地-空导弹的侵犯和骚扰。

对土耳其来说,第一类侵犯相对好处置,就是抗议、警告甚至雷达锁定。最头痛的是第二类的侵犯和骚扰,因为俄罗斯的战机和叙利亚的战机型号部分是重叠的,如双方都有苏-24和米格29,这让土耳其防空力量有时很难辨清到底是俄罗斯的战机还是叙利亚的战机,而叙利亚方面有时还故意进行身份掩饰。

而此番事件最终却是以土耳其最为担心的第二类情形发生。入侵并被击落的是一架苏-24,而且是俄罗斯的!土耳其其实并不想击落俄机,但是俄罗斯和叙利亚政府军都拥有苏-24,这让土耳其人一时分辨不清到底是叙利亚的还是俄罗斯的。

新“交战规则”有所准备

土耳其在对类似情况辨识“并不自信”的背景下,为何“冒险”出击?

这与土耳其从2012年以来所实施的新的“交战规则”有关。根据土耳其新的“交战规则”,它的战机处于“随时”可攻击入侵敌机的状态,所以它在24秒内就击落了俄战机。

 

 

2012年6月22日,土耳其的一架RF-4E幻影战机被叙利亚击落后,土耳其调整了它的“交战规则”,战机开始24小时不间断巡逻,以保卫自己的领空不被侵犯,如果一旦有外机侵入,将毫不犹豫予以处置。

这也就是说,在这一“交战规则”下,不存在发现外机入侵土耳其战机才起飞拦截之说。因此24秒的时间已经足够长了。也正是根据这一新的“交战规则”,土耳其先后2014年3月2015年5月击落了叙利亚的一架米-23战机和一架-8运输直升机

对俄罗斯打“北约”牌

事实上,土耳其之前也的确给俄罗斯战机所谓不下“5次警告”,不过这些“警告”并不是在俄战机进入土领空的24秒之内,而是在去年10月5日至11月24日之间。

2015年10月5日,土耳其外交部发布声明,指责俄罗斯战机于10月3日12点零8分侵犯了土耳其的领空,而且第二天也就是10月4日再次侵犯土领空。为此,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警告俄罗斯此举将引起严重后果,甚至会失去土耳其这个“朋友”。土耳其总理达武特奥卢也强硬表示,即使是一只鸟儿侵犯了土耳其的领空,也要面对严重的后果。10月17日,达武特奥卢再次表示,土耳其将会毫不犹豫地击落侵犯该国领空的飞机。

领空不断被侵犯,自己的巡逻机又不断被骚扰,在土耳其看来,这既是对自己的羞辱和挑衅,也是对北约的军事、政治试探。如果不采取果断应对措施,它对叙利亚所采取的一系列军事、政治和外交政策就会被认为是在俄罗斯的卷入面前畏缩了,它在2012年所实施的新的“交战规则”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但是,此次面对的毕竟是俄罗斯,如果真的击落了侵犯领空的俄罗斯战机,势必会引起重大的外交危机,俄土关系将遭受严重破坏。如果北约集团能够给土耳其以支持的话,那么北约与俄罗斯在北约集团南侧的摩擦就会加剧;如果北约不管不顾,把土耳其撂在一边(这对土耳其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那么局势的发展恐怕就会超出土耳其的掌控能力。

面对左右为难的困境,土耳其智库的建议是必须向俄罗斯表明土耳其的“北约成员”身份,以期俄罗斯能够有所顾忌。埃尔多安也的确是这么做的,他在去年10月份警告俄罗斯时就特意提醒俄罗斯不要忘记土耳其是北约集团的一员。

土耳其之所以敢于“冒险”(它明知自己的“分辨能力”不强)攻击不明身份的敌机,因为它最终还可以有北约兜底,所以它要向俄罗斯强调自己的北约身份,同时这也是提醒北约必要的时候不能弃自己的小兄弟不顾。而事后北约尤其是欧盟也的确并没有完全抛弃土耳其。

经济仗双方“伤不起”

俄战机被击落事件发生后,全世界都在关注双方关系接下来如何发展,甚至不少人担心是否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俄罗斯在经过一段“可怕的沉默”后,宣布将对土耳其实施制裁,坊间也在担心如果俄罗斯对土耳其停止供气,在接下来的这个冬季,土耳其很可能会不好过。

但嘴上说说容易,经济仗如果真的打起来,双方其实都是“伤不起”。甚至在土耳其“难熬严冬”之前,俄罗斯这只北极熊也饿得无力捕食了。

根据俄罗斯宣布的经济制裁措施,土耳其测算自己方面的出口损失将达到90亿美元,占到了土耳其GDP的0.3-0.4%。但俄罗斯方面同样面临巨大的损失,如果加上欧盟制裁的话,俄罗斯方面的损失将达到250亿美元,远远超过了土耳其的损失。此外,俄罗斯所宣布的那一揽子的制裁措施何时启动也是个问题,因为俄罗斯毕竟也是WTO的一员,它在采取行动之前,也必须仔细考量一下WTO的规则。数据显示,2006年至今,俄罗斯是土耳其的最大进口国,2014年达到250亿美元;土耳其对俄罗斯的出口仅排在其最大出口对象国的第7位,2014年仅约60亿美元。

俄土关系虽然如此紧张,但土耳其国内并未发生大规模的抗议俄罗斯的活动。这与土耳其同俄罗斯多年以来的互相发展合作不无关系。土俄关系不会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实际上双方是相互依赖的。

2002年,土耳其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长提出土耳其要联合俄罗斯、伊朗来制衡欧盟的计划。21世纪以来,俄罗斯成为继德国之后土耳其的第二大贸易伙伴,俄国游客数量也在持续增加,成为继德国之后的第二大游客来源国。每年俄罗斯的游客数量约为400万左右,给土耳其带来旅游收入约为40亿美元。土耳其民众普遍喜欢俄罗斯游客,他们比较大方,大多数旅游城市,十分欢迎俄罗斯游客。

 

 

双方利益交错繁多

另一方面,“战机事件”也折射出,土耳其同俄罗斯之间的利益纠葛繁多。

土耳其有关智库指出,俄在叙利亚的军事部署绝对不只是针对IS,而是其长远战略的一部分,包括维护阿萨德政权的统治,确保其成为俄罗斯的支持者。俄罗斯的这一意图可以从其在叙利亚的空袭目标以及俄罗斯空军在叙利亚执行任务的节奏得到反映,即俄罗斯空袭的一大主要目标就是叙利亚反政府武装的堡垒和据点。同时,俄罗斯还有可能谋求与伊朗以及伊拉克的合作,从而重新恢复在这一地区的影响力,使之成为对抗西方的新前线。

该土耳其智库的分析在不到一周的时间内就得到了验证。去年9月,俄罗斯、伊朗、叙利亚和伊拉克达成协议,共享有关IS情报,并在巴格达设协调中心。

伊拉克加入俄罗斯、伊朗、叙利亚的联盟,尤其是俄罗斯与伊朗在伊拉克的军事存在,将改变该地区的地缘战略平衡,损害土耳其、海湾国家以及美国的利益。土耳其认为俄-伊-伊-叙联盟不可接受。俄罗斯、伊朗本来就是土耳其的世仇,更加上伊-伊-叙都是什叶派穆斯林,而土耳其以及其他海湾国家是逊尼派。这是意识形态的一面,也是政治的一面。

埃尔多安反对俄介入叙利亚和伊拉克,更事关土耳其国家安全与核心利益。叙利亚境内的库尔德人是土耳其事实上的敌人,他们与土耳其国内的库尔德工人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土耳其已经与库尔德工人党斗争30多年,库尔德问题是土耳其社会所面临的最头痛的问题。因此,俄罗斯对阿萨德政权以及对叙利亚库尔德人的支持,无疑是对土核心利益的直接威胁。

总之,土俄之间的角力,从土耳其的视角来看,是俄罗斯闯入自己地盘,触动了自己的地缘战略奶酪。他们认为,俄反咬土耳其与IS之间有秘密石油交易,也只是为自己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存在寻找更多的借口。

 

郭长刚现场回答听众提问

听众谢震亚:之前在一档电视节目中,军事评论员杜文龙说,这次土耳其击落俄战机是蓄意的。因为从土空军机场飞到事发地点附近需要一个小时。所以我认为,土耳其的飞机早就埋伏在那里了,击落俄罗斯军机是蓄意的。不知道我这个想法对不对。另外,在这次的事件当中是否有美国人的插手?如果没有美国人撑腰,我觉得土耳其没这么大的胆子。

郭长刚:谢谢这位先生提的问题。就像我之前所说的,所谓的无意也是有意。我再提醒一下大家,央视专家杜文龙好像并没有提到土耳其的交战规则,而这一点是最最重要的。你说是蓄意埋伏在那里的。根据交战规则,土耳其军机24小时待在那里,照这种情况,俄罗斯军机哪怕只经过土耳其领空一秒钟也可以被打下来,因为土耳其战机就在那里等着。所以,我们一定要记得,土耳其有这样一个交战规则。按照交战规则,俄罗斯军机第一次出现就应该被打下来,你为什么还没有把它们打下来,让它们不断地来侵犯土耳其的领空?埃尔多安实际上是受到很大的压力的。如果埃尔多安再不采取措施,那么土耳其的这个新交战规则就是废纸一张。所以无论是对国内民众,还是对叙利亚政府,土耳其政府都想告诉他们新的交战规则是管用的。

但至于有没有美国因素?绝对有。前面也说了,如果没有美国因素的话,土耳其人的底线是什么?无论如何,哪怕再糟糕,我抬着尸首到了北约,你总归还是要给我收尸的,因为我还是一个北约的盟国。但在击落战机这个问题上,美国人有没有帮它一起策划?击落战机之后,土耳其人赶紧找北约,也赶紧把中国的大使召过去。从这点来看,土耳其人击落战机是自说自话的。我先把祸闯了再去找家长,家长就看着办吧,究竟是自己把孩子打死了,还是看着别人把孩子打死了。

如果我们站在土耳其的立场上来看待这个问题,土耳其也很困难。他们也想搞独立自主的外交,但几乎是搞不成的,因为几乎被美国人控制了。好比土耳其人因所谓的“中国少数民族待遇问题”发动的针对中国的游行,比如2015年7月份的时候,土耳其很多人都说这是美国人干的。因为这个游行有非常充分的准备,否则不可能那时候一下子出来那么多人。实际上,自从1952年土耳其成为北约的一员之后,土耳其方方面面都被美国渗透和把持。所以,他们有时候由不得自己做主。所以,我们也需要考虑到这个因素。

再补充一下俄土关系。土耳其几乎没有发生什么针对俄罗斯的抗议示威活动,说明土耳其社会对俄土关系有比较清醒的认识。另外,也说明在这之前,美国没有策划让土耳其人去反对俄罗斯人。每年有将近20万的俄罗斯姑娘嫁到土耳其,有400万俄罗斯游客到土耳其去玩。现在,俄罗斯是土第二大贸易伙伴,每年有250亿美元产品从俄罗斯进口。最近十几年,俄罗斯与土耳其的关系发展得非常密切。对于这一点,我们也需要作为一个背景来了解。

听众柴衷余:郭教授,您好,我想请问,从长远来看,这起事件发生之后,俄罗斯和西方关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另外,关于IS将石油走私到土耳其,现在挪威有个第三方的调查称,有证据显示,IS确实是卖石油给土耳其了。您能否帮我们分析一下?

郭长刚:实际上,欧洲也在看俄土关系究竟能糟到什么程度。如果不是太严重,没击穿欧盟、西方的底线,还是能忍受的,那么西方与俄罗斯的关系也不会进一步恶化。到目前为止,应该说没有恶化的迹象。俄土关系,大家吵得很,但并没有到完全破裂的地步,各方还是守住分寸的。

关于挪威的调查,你说是“证实”,但实际上埃尔多安要是想推卸责任的话也很容易。不管IS的石油最终怎么被折腾倒卖到了土耳其,但这不一定是土耳其政府的行为。你说跟埃尔多安有关,跟他儿子有关,那你拿出证据来,比如,挪威方面能拿出埃尔多安儿子公司的订单吗?但你说有几辆运油车到土耳其的方向来,那运油车上的司机是不是IS的人,最终交货的人是不是IS的?也许IS倒手卖给了第三方,第三方再卖给了土耳其。那土耳其说石油是从第三方手上得到的,而不是从IS手上得到的。所以土耳其要想推卸责任很简单,除非你拿出确凿直接的证据来,这就是你的公司、你的订单。如果是那样的话,埃尔多安可能就没话讲了。但到目前为止,这种直接的证据还是没有。

听众赵之洲:郭教授,您好,我感觉俄土关系有些类似于中日关系,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

郭长刚:其实我们更应该关注土耳其与日本的关系。我是学历史的,学历史的老是容易翻旧账。在抗日战争时期,从上世纪三十年代开始,日本人有一个大的伊斯兰战略。我们都知道日本人扶植溥仪做伪满洲国皇帝,但他们也想扶植一个被土耳其凯末尔革命驱逐的奥斯曼帝国最后一个苏丹的王子做伪苏丹。在东北一个伪满洲国,在西北一个伪突厥斯坦,这其中日本人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那个王子1933年来过上海,大家如果有兴趣去查一下当时的报纸,应该能够查到。这是日本人打的伊斯兰战略的一张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日本与伊斯兰走得就很近。甚至当时的几个日本专家追溯日本民族的起源,追溯到了中亚。我这是从美国的一个学者那里得到的资料。还有一个日本的文部省大臣曾试图将伊斯兰教定为日本的国教。所以现在东突在日本的活动非常活跃。从2013年开始,土日关系非常地热络。2013年安倍去土耳其两趟,一次在5月,一次在10月。不到半年跑了两趟。为什么?我认为是针对中国,一是针对中国的红旗9,再一个就是抢核电站的订单。

 

■相关链接

黑匣子严重受损

俄空天部队飞行安全局副局长谢尔盖·拜涅托夫于2015年12月21日在莫斯科举行新闻发布会上说,被土耳其击落的俄战机黑匣子严重受损,无法在短时间内解读。

拜涅托夫说,检查发现,黑匣子中只有一个芯片是完好的,需要邀请专家解读芯片内容,因此需要一定时间,俄方将定期公布相关信息。

他说,中国和英国专家以及美国公民作为观察员观看了相关工作,没有对黑匣子处理工作提出异议。

土以缘何接近

以色列官员2015年12月17日表示,以色列和土耳其就恢复关系正常化达成初步协议,包括重新互派大使。自2010年以来,以色列和土耳其一直没有恢复完全外交关系。在土俄关系紧张的当下,土耳其与以色列为何又渐渐走近?

以色列一直以来对土耳其正发党制定的内政外交政策持批评态度。然而,自2013年以来,土以关系出现好转。2013年在美国总统奥巴马的亲自斡旋下,以色列正式就“蓝色马尔马拉号”事件向土耳其道歉,埃尔多安代表土耳其接受了道歉。双方只是外交关系降级,军事合作关系终止,其他领域的双边关系并没有完全冻结,经贸合作甚至每年都有增长。

以色列期待改善与土耳其的关系,以摆脱在中东地区乃至全球事务中的孤立局势。中东乱局以来,中东地区宗教民族主义情绪高涨,以色列面临更为严峻的安全挑战;土耳其的“伊斯兰浪漫主义梦想”破灭,面对宿敌伊朗,现在与伊拉克也闹翻了,击落俄罗斯战机后正无所依靠,恢复与以色列的关系可以作为很好的周边外交关系的突破口。

俄罗斯的高调介入,使叙利亚局势升级。俄罗斯-伊朗-伊拉克-叙利亚联盟让土耳其面临巨大安全压力;同时,伊朗也是以色列在中东地区的最具威胁的敌人,伊朗的活跃引发了以色列的强烈不安。土以重新修好,恢复军事合作,以色列可再度获得许可使用土耳其空军基地,得到攻击伊朗核设施的最便捷路径,对伊朗形成威慑,这符合土耳其的当前利益。

最后,面对俄罗斯的制裁,土耳其必须寻找另外的能源供应渠道,而以色列正在为自己的地中海新气田寻找客户。可以设想,如果土耳其的天然气消费能够摆脱俄罗斯的控制,埃尔多安就会增加一份与俄罗斯周旋的砝码。

来源:新民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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